“尽量做到?好,我成全你!”季月秀哈哈一笑,脸上的笑容忽然在一瞬间就凝固,她扬起脸,冲门外喊道:“来人,准备香汤,替苗夫人更衣沐浴!”
“慢着!”苏佰乐扫了一眼畲沁,说道:“我这位朋友怕冷,你最好在我抄《心经》的时候,在屋里多烧几盆碳火给她取暖。”
季月秀眉头一扬,声音更是夸张:“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去抄写《心经》,别说是碳火,我烧房子给她取暖都成啊!”
苏佰乐脸上一陈抽搐,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既然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我就怕你这房子不禁烧。”
季月秀哪里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来?
郡州季家,那可是季家的本家,是季家的根,哪里轮得到她作主?
这里的每一栋院子那可都是季家的心血,怎么可能让她随便烧着玩?
“行了,你别在这里废话了,你……”季月秀眼珠一转,“对了,你还要照着我的字迹去抄!”
苏佰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个办不到。我只能尽量帮你抄,不可能去模仿你的字迹,我没那么本事。”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先把她丢到外面冻上一个晚上再说了。”季月秀无所谓的抱起了手,歪着头看着她。
苏佰乐双眼喷火:“你可以试一试。”
季月秀嘿嘿一笑,挑衅道:“你看我敢不敢。”
苏佰乐忍了这么久,这会子还要被季月秀挑衅,怒火蹭的就上来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季月秀只觉得眼前一花,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脖子就被她死死地掐住了。
她冷冷地盯着她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季月秀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她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
季月秀心里的慌乱也写在了脸上,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