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飞背着手淡淡地笑了笑,对她们拱了拱手,说道:“原来如此,倒是季某人孤陋寡闻了,应当给二位赔罪。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季大爷言重了。”苏佰乐不接他的话,只是对苏佰文说道:“小文,你在季府打扰了这么多日子,眼下也到了年关了,我们还是下午就赶回去和爹娘团圆吧。等到过完年,我再亲自送你出来,怎么样?”
语毕,又有些担心苏佰文不想回去,她提议道:“这样,我们先在这里买几个你喜欢的乐器回去,所有的音律都是相通的,想必畲沁精通笙乐之道,其他的乐器,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对吧,畲沁?”
畲沁一听,反倒是愣住了:“姐,你把我夸得太好了吧?我就是懂一些皮毛而已……”
再说了,当初,完全就是因为纳兰文山喜欢听他人给他吹笙,她才去巴巴的学来的。
现在,苏佰乐竟然说她精通……
着实是令她有些汗颜。
“无妨,小文,你怎么看?”苏佰乐也不管季平飞等人在旁边,见苏佰文似乎有些动摇了,她又说道,“出门在外,能不麻烦他人,就尽量不要去麻烦他人,一味的给人添麻烦了,这个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
“苏大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季平飞总算找到了由头,“苏家大公子是我季府的女婿,我一早也就说过,我们两家是一家,这何来麻烦之说?苏二公子竟然如此喜欢声乐之道,那也是他的造化。我之前也听到这里的乐师提过,苏二公子的确是可造之材,若今日就这么离去,倒是我们水凤院的一大损失啊!”
苏佰文一听季平飞这么一说,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季大少爷,您就别埋汰我了。我资质愚笨得很,大师傅说我根本就不是可造之材……”
话音一落,季平飞冷冷的声音便扬了起来:“是哪一位大师傅说的,自个儿出来。”
他的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原本宁静的水凤里惊起了一声惊雷。
不多时,人群中走出一位有些许花白胡须的老者,他上前对季平飞行了一礼,连看都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说道:“回大少爷……是……是小人。”
季平飞扫了他一眼:“原来是刘老,刘老既然如此藐视我季家的贵客,那水凤院也是容不下您了,今儿个这事,您自个儿瞧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