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锅,她可不背。
“娘,女儿是什么样的为人,你应该清楚。你放心,清者自清,我不怕他们。”
苏母点了点头,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话倒是这么说,可是……哎,志根说,那边有他在,他会帮忙看着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切有他,让我们别着急。”
苏佰乐放下心来,忽然话题一转:“娘,那你怎么又和季夫人一起到郡州来了呢?”
“说来也巧,我们收到本家的消息,大年初五是我婆婆七十大寿,让我们今年回本家来过年,也好让老人家开心开心。我们本来是十二月十八那天出发,那天雪下得也大,路上的积雪也深。我们本是早上出发的,在路上走走停停的,到了香河镇上竟然也过了午后。”
季夫人细细地将那天的事情说给苏佰乐听了,而后又说:“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家那个疯丫头背着你们搞了这么一出,要是我知道,我一定要她好看!亲家母,真是对不住您了。我这个当娘的,向她给你赔罪了。”
苏佰乐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这又和季月秀扯上关系了?
“季夫人……”
她才刚一开口,季夫人就笑道:“总之,如果我家那丫头肯带着亲家母一起来我们本家,那么,亲家母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她的笑渐渐凝固,“我还听说,你们昨儿个就已经见过了?她没为难你吧?”
为难?
苏佰乐轻哂,“季夫人言重了,月秀有分寸。”
她既不说有,也不说没有,但她话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季夫人,季月秀的确是为难自己了。
季夫人冷笑:“那感情好,我找她还有些事情。这样吧,亲家母,您就委屈一下,暂时和佰武他们两口子挤一挤,等回头我收拾好了,再给你腾个院子出来。”
“到了季家,你们就拿这里当家,啥事都不要管,有什么事都让下人们去做就成。”而后,她又吩咐身边的婢女:“细莲,你将亲家奶奶和小姐送到小姐的院子里去。”
那叫细莲的婢女忙上前将苏母引了下去。
苏佰乐知道眼下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向她行了个礼,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