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冲撞了我们的贵人,在我们铺子里,随便一个人都不是你们能染指的。”掌柜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冲着门口就喊了起来:“门口的那几位大爷,是不是要老夫来将这群叫化子给请出去啊?老夫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给老夫滚进来!”
话音一落,门口顿时就冲进来几个脸色有些发黑的人。
他们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推着苏母往外走:“出去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苏佰乐只是盯着那掌柜的冷笑:“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将人往外赶。你也最好给我小心点,我娘可是一身的病,要是被你们折腾个什么好歹出来,那我可就赖定你们了。”
真想不到,才刚一出季府,自己就要学人去讹人了。
不过,自己也没和苏母勾通过,就算自己要讹人,依苏母的脾气,也不会演。
掌柜的听了哈哈一笑,讥讽道:“哟,不过是一群乡下贱民,还敢赖在我们这?你可要睁大眼睛瞅瞅清楚,我这里可是庆一楼,你若是想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们!”
苏母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她轻轻地扯了一下苏佰乐的衣袖:“乐乐,我们走吧,我们到别家去看看。”
“对,我们这里的衣服不是卖给叫化子的,你们呢,打哪里来就赶紧滚哪里去!”掌柜的眉开眼笑地对苏母说道,说完,他还做出了请的姿势:“请吧,大门在那一边。”
别说是苏佰乐,就是平时没什么脾气的苏大民听了这话也有些怒了。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开门做生意,不就是为了求财吗!”他一时气不过,甩出苏佰乐早上给他的那个钱袋扔在柜台上:“你看看清楚,这些是不是钱!”
谁知,那掌柜的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就这些钱你就想在我们庆一楼买衣裳?我早就说了,我们这里的衣服哪怕是一个衣角,你们也买不起。”
苏佰乐心神一动,忽然问道:“敢问掌柜的,你们这里的布料是京城眼下最流行的‘流云锦’吗?”
不等苏佰乐话音一落,畲沁接口道:“我看着不像,应该也没有‘金丝软烟罗’吧!”
苏佰文眉开眼笑地说道:“我看都没有,就连最普通的‘逶迤白梅蝉翼纱’都没一件。”说完,他竟然还叹了一口气:“爹娘,这里的衣裳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苏父苏母何时听过什么流云锦,什么金丝软烟罗,亦或者是逶迤白梅蝉翼纱?
这些个名字,他们都还是头一回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