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不愿太靠前,苏父也有些伤怀,那眼神里,有些羡艳的意味。
苏佰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果是在老家,苏父苏母是没必要陪她一起受这种罪的。
在老家,再不济自己也能和大伯一家子团圆,和大伯一家一起吃团圆饭。
苏大民虽然不说,可是苏佰乐脆弱的神经还是察觉到了他思乡的情绪。
越是到了年关,苏大民就越显得有些烦噪。
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只是笑着说没事,就不再开口。
苏佰乐再蠢再笨也清楚。
他是在怪他自己没能力回老家过年……
人家一大家子高高兴兴的祭祖,高高兴兴的团圆,而他们一家,却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僻静的角落里,等待着他们的施舍。
可不就是施舍么,据说——他们祭完祖后,还会撒大钱。
季家是郡州的旺族,他们出手,肯定不同凡响。
他们撒大钱,说的虽然是大钱,可是真正扔出来的,却是一两重的碎银子。
一两碎银,那可抵得上一个月的工钱了。
而季家出手又阔绰,每每祭祖,都会来这么一出——撒出去的钱,没有一千两,也会有几百两之多。
苏佰乐看着他们兴高彩烈地抢着钱,而她们一行人却站在角落里动也不动。
季平飞看在眼里,低头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向苏佰乐他们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便朝他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