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佰乐最怵这种场合了。
更要命的是,季夫人将她带了进来,就丢下她,而她自己则和苏母一起进了另一间别院。还告诉苏佰乐说,她们这把老骨头就不和小年轻们打闹了,自个儿玩去吧。
末了,又嘱咐季月秀,让她务必看好苏佰乐。
季月秀撇撇嘴,嘴上是应下了。
可是谁知道她私底下会做出什么样的花样来呢?
如果是和男人们一起,苏佰乐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可是和满屋子的女人坐在一起,她就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这个院子里不下一下子就挤进来这么多个女人,那就不知道是多少台戏了。
而一般女人在后院里,除了看看戏听听曲儿,就是做一些闺房小游戏。
苏佰乐对于这些完全就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这些女人的游戏,无非就是传个花,打个鼓,输了的就罚。
可是罚来罚去,她们又被那些什么三纲五常束缚着,除了唱个曲儿,弹个琴,或者写个字跳个舞,便也过去了。
苏佰乐强迫打起精神坐在桌子前,努力使自己不闭上眼。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季月秀的眼里,季月秀冷冷一笑,对身边的丫头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那丫头就朝苏佰乐走了过来。
“姑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苏佰乐乍一听还没听明白是在叫自己。
姑小姐?
话说,这个称谓怎么就这么别扭?
苏佰乐对于眼前的这个丫头只能说是眼熟罢了。
她根本就叫不出这里任何一个丫头的名字,是以,她努力回想了半天,最后才讪讪地问道:“你家小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