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沁被她这么一看,心里也不禁有些发虚。
她有些捉摸不透苏佰乐的意思。
正犹豫间,就听到苏佰乐说道:“畲沁,你跟了我五年,我怎么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师父呢?”
此言一出,畲沁的脑壳瞬间短路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听苏姐姐的意思,是要自己去学季家的那个东西,可是自己连那玩意儿是什么都不清楚呢,她这么说,真的好吗?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苏佰乐,询问之色尽数显露在脸上。
而季家家主一听到苏佰乐这么一说,自然听懂了她的话外音。
原来这小姑娘根本就没有什么师父,他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他轻松地说道:“来,姑娘,苏小姐,若是对老夫的话有异议的话,就跟老夫来吧,老夫用事实来证明。”
他说着大手一挥,他身后的下人就让开了一条路。
他挺着胸经过季月冷的面前时,还重重地朝她冷哼了一句:“冷儿,天气这么冷,你就回房好好读读《女诫》吧。”
季月冷一听到《女诫》时,她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满脸哀怨地看着他:“家主……”
“既然冷儿如此乖巧,不妨再顺道读读《女儿经》吧!”
季家主说完,大步流星地带着苏佰乐和畲沁朝前走去,自此,再也没往季月冷身上看过半眼。
而直到他们走出了戏园后,季月冷这才泄了气,一屁股摊坐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里迸出一道冷芒,直直地看向了跟在家主身后的畲沁和苏佰乐。
都是这两个女人!
今日她所受的罪,有朝一日,她定要在她们两个身上百倍千倍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