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又开始挠头:“我不知道肉身需要吃什么,不是灵魂?”
灵凤无奈:“当然不是。”
“如果不吃会怎么样?”
“会饿死。。。”
共工一愣:“死。。。”
这下他那鸡窝头挠的更鸡窝了,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看来他还要想办法给灵凤找吃的才行。
“对了,这里有鱼,那个最老的贼滑溜,我抓不到,但他的子嗣还是可以轻易抓到,我吃过一次,难吃的要命,那个你能吃吗?”
灵凤立马想起来失魂鱼,忙摆手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吃,那也是灵魂体。”
开玩笑,就算能吃失魂鱼那个失魂鱼的始祖也绝对找自己拼命。
不过他捕捉到了一个讯息。
灵凤问道:“你吃失魂鱼难吃?”
共工点头:“难吃的要死,比残魂难吃的多。”
“那那个最老的鱼你也不想抓?”
“抓他干嘛?他的子嗣都那么难吃,他那么老,岂不更难吃?”共工纳闷,“难道你想吃那个最老的?”
“不是不是。”
灵凤思考着失魂鱼说共工想抓他,但似乎共工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失魂鱼是自作多情了,真替他悲哀,他认为的敌人不把他当根葱,甚至连葱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