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太爷眉头一皱,他没有料到,南天竟然是紫渊卫。
等级,还是黄印以上。
这样明面的话,他就动不了南天了,最起码,大庭广众之下,不可以。
“拓跋所长,您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邵老太爷眉头大皱,向旁边的拓跋緈亮询问道。
拓跋緈亮是紫渊卫里头的副所长,又是青印紫渊卫,位高权重,直接管辖像南天这样的中低级紫渊卫。
军部律法规定,拓跋緈亮可以直接处置南天。
当然,要判处一些特别重的刑—法,拓跋緈亮还是无权的。最起码,要提请真正的卫所正职所长,过来投票裁决一下。
“放心,邵爷,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拓跋緈亮,冷冷一笑。
邵老太爷点了点头,暗自给拓跋緈亮递了一张银行卡。
“一点小心意,还望拓跋所长,为我可怜的邵氏大阀主持公道呀。”
邵老太爷低语着。
拓跋緈亮不动声色地,将银行卡收起来。
转而,拓跋緈亮朝着南天威严一喝:“你既然是黄印紫渊卫,还是隶属于我第十八卫所,你为何要犯下如此大罪?”
“邵氏大阀只能够得罪的吗?哼,我看我们紫渊卫给你的权利太大了。”
拓跋緈亮斥责道,丝毫没有将南天当做他自己的兵。
作为卫所里头的副所长,他本应为南天说话,袒护南天才对。
可是,拓跋緈亮却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