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少爷,看您风风火火的。”
马供奉随口问道。
高少并没有理睬马供奉,而是,径直走到滦滦的身旁,跪倒在地上,然后给滦滦解开身上的束缚。
一边解着绳索和铁链,高少恭敬地道:“滦滦小姐,一开始,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您多多谅解!”
“还请滦滦,一定要原谅我呀!我给您磕头了!”
“我给您做牛做马!”
高少不停地磕着头。
滦滦一愣:“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我的父皇派人过来了?”
滦滦一激动。
人在异乡,无依无靠,尤其是在亚特兰蒂斯大陆上,一切法宝都失效了。
滦滦更是相恋亲人。
“应该是吧.........”
高少也不清楚,南天的身份。
“你们,几个,快点,拿点金疮药,给大狗熊,涂抹上!”
高少也不忘,指挥着手下们,给飞天大狗熊,简单地治疗着。
看到,飞天大狗熊,现在这个样子。
滦滦就心痛无比。
不过,现在,一切法宝都失效了。
滦滦虽然身上有许多灵果和疗伤药,但是,它们都存入在空间戒指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