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后,宋乐师再没教她其他,只让她好好练习。苏唯明白,自己学成这个已经是上天保佑了,也不奢求能学的多精湛。
但宋乐师为了不让苏唯伤心,闲着有空就找苏唯谈心,虽然二人看似年龄悬殊,但实际上,宋乐师比苏唯还要小上几岁,两个人谈起话来,倒也没什么障碍,甚至两人相谈甚欢。
“秋娘?你来啦。”宋乐师在收拾他那些乐器。
“宋老师,”苏唯拿着一壶酒,坐在了小塌上,“闲来无事,来你这儿坐坐。”
“都和你说了,不用叫我宋老师,我也没教你什么,不用客气。”宋乐师放下手里的活,也过来坐下。
苏唯一笑,“宋禹,秋娘记得没错吧。”手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下这两个字。这是曾经宋禹写给她的,她会写,也就不稀奇了。
宋禹看了看,笑道,“我只写过一次,秋娘竟然记住了,写的还如此好看。”
苏唯摆了摆手,“在这里,会写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没用。”
宋禹早就觉得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姑娘,心智成熟,谈起话来,也不似其他姑娘一般,见苏唯今日如此消极,道,“秋娘,你醉了。”
苏唯身子往后靠了靠,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扇子,喝了壶里一口酒,放下酒壶。
“秋娘,”宋禹伸手想要拿回扇子,又放下了。
苏唯看到了宋禹的动作,双手慢慢打开这把扇。
扇上有两句,“花楼斜听细雨,淮河遥望秋娘。”
“秋娘不识字,老师可否告知此句何意?”
宋禹看着苏唯一脸天真无知,低眉笑了笑,没有回答。
“秋娘可还会弹那首曲子了?”宋禹忽然想起来。
苏唯合起扇子,点了点头。
宋禹起身,找了一把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