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想了想,回答,“晋西有鲜卑,北有匈奴,三者夹击尔,可破之。”
“不错,若东越、鲜卑、匈奴,共同夹击晋国,晋国兵力就会大大削弱,攻之可破。”宋秋话锋一转,“越晋交战,必有死伤,南楚隔岸观火,不伤己身,为的就是在你们俱俱疲惫时,一并拿下。
战火已经开始,谁不想分得一杯羹呢?”
裕王低眉思索,觉得这宋秋说的不差。
“宋先生有何高见?”
宋秋抿了一口凉水,继续道,“楚军会出兵,但不是此时。”
“请先生解惑。”
“此处地势起伏,山峰鼎立,乃是易守难攻之地,且越军擅射击。若楚国出兵,定不会选择此地。”
“那是哪里?”
“水路。”
……
夜已经子时,宋秋才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瘫痪在睡铺上,一动不动。
“史书对历史的记载并不准确和详细,不知此番我所谋划,是否正确。”
夜深,入睡。
裕王帐内,灯火通亮。
“主帅,他不过是半路闯入我军营之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怎能凭他一言,就下令撤退?”一副将反对裕王撤兵。
“是啊,主帅,若此人是敌国派来的人,我们岂不是中了敌人的奸计?”另一副将也随声应和。
“主帅,微臣也认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