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郎声音哽咽。
对!都是他们那些官家!要不是他们不开城门,他们也不会返回去,他们不返回去,他娘就不会掉下去!还有那桥,都是官家修的!他们该死!
葛老眼尖,张致远等人虽是平民打扮,但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年年都有金陵派来彭城的官员,葛老不会认错!
今日,葛老就要替天行道,铲除这几个贪官污吏!
葛老见大郎动摇了,抓紧了手里的榔头,准备行事。
大郎还是有些怕,双手连忙抓住葛老的手,“爹,你确定吗?”
万一杀错人了,就大错了!
葛老给了大郎一个坚定且决绝的眼神,他不会看错的!
大郎抓住葛老的手没有松,而是道:“爹,我来!”
他腿脚虽不好,一瘸一拐的,但经常上山狩猎,杀几个野鸡也是非常在行的,手法一定比爹利索!
“他们都喝了杀猪时用的迷药,睡的昏沉呢!”葛老怕行动失败,早在晚膳的汤水里下了药。
大郎还是坚持他动手,葛老争了争,妥协了。
葛老在外头守着,手心出了许多汗,手指也不听使唤的在颤抖。
不怕不怕,这是为民除害!
只是屋里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大郎成功了没有。
就当葛老心情忐忑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葛老不怕大郎把牢底坐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