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玉回头看去,正瞧见他侧脸贴来。
“啵”
二人皆是一顿,无终先反应过来,顺手拿起她手里的叉子,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
许是晌午的太阳过大,玮玉晒红了脸,抿紧了双唇,似乎也忘记了方才的事情。
无终随意一叉,接着道了句,“走吧。”
玮玉:……
“哦。”
阳光虽暖,却热不起始终流淌的河水,玮玉在凉水里待久了,竟迈不动步子,无终已经走出去一丈,她尴尬的站在原地。
“先生…”她诺诺道。
无终回头看她,仿佛是知晓她的心思,一手将她揽了过来,玮玉只觉双脚一空,被他架了起来。
如是过了一春之久,玮玉的双脚才落了地面。
“谢谢。”
“无事。”
鱼肉很鲜美,玮玉吃着无终先前抓上来那条,心里想到——但她不能忘记是他杀死了她。
“先生经常打鱼吗?”
无终点点头,又觉得这样回答不恰当,“你这么大的时候是的。”
越王是从小被培养的帝王,因此其他王子的教育也就宽松了点,玮玉这样想到。
“但比你要强上不少。”他又加上一句。
玮玉差点被鱼刺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