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会心一笑,不再管理这盘棋,起身欲要走出书房时,眼角的余光又撇到了一块木头。
这木头旁还有一把刻刀,放在那里许久,无终抬眼便能见到。
对着木头沉默了片刻,抬脚离开了。
“王爷可是要进宫?”
管家见自家王爷从书房出来了,随即跟了上去,在身后问道。
“备马。”
无终丢下两个字,甩袖大步走向府门。
接到命令后,管家一路小跑的去准备了,他心底里默默算了算日子,今天正是那人的忌日。想到这里,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生怕耽误了王爷的事情。
无终驾马而行,不带一个随从,向西而行。
人约黄昏后,相见恨晚。
自三年前西山上多了一座坟头后,无终来这里的次数便从一年一次,便成了两次。
一夏一冬,一炎一寒,到是不会枯燥。
马儿在山坡吃草,夕阳在天际沉默。
无终的步伐不似来之前那般大步流星,缓缓走到了一座墓碑之前。
立在那碑前许久许久,未曾说过一句话,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为了此时而选择了闭口,不容许吵乱此时的宁静,目光留给碑上‘扶北’二字,竟挪不动半分。
又是许久许久,落日余晖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光亮,直至夜色中看不清无终的神色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