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似乎是知晓他的情况一般,雄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他给寡人带上来!”
狱卒听了,起身又架他起来。
还是屋内的地毯软一些,外面的地有些硬。
无终以前倒是没有这么观察仔细过这屋内的装潢,如今这铺着的地毯倒真是让他欢喜。
他看起来很病态,时隔多月越王看到无终的第一眼,心里想到。
“大胆!见到王上竟敢不下跪?”
德安硬气道,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一声吆喝,足以让无终值得抬起头来看看。
只是一眼,无终就用光了刚刚存下的那一点力气。
倒是蛮眼熟的,做的不错。
“呔!”越王呵斥德安道,“不许多嘴!”
德安立马蔫了下去,不再多言。
无终牵动了嘴角。倒是会用下马威了,还算长进。
沉默了许久,无终有了些力气,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一拜。
“臣弟,拜见王兄。”
越王本该松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