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抱着刚刚吃下药的孩子,想哄睡她,可他也没什么经验,小家伙吃了苦药嘴巴一直撇着,手脚也不老实,到处乱动。还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药太苦了吧。
“老爷,门外有一个人要见你,怎么说都不走。”尔雅从门口进来,说道。
“是谁?”
“没见过。”
夫人刚刚生产完,家里还乱的慌,谁在这时候来?
江淮想了想,这时候来的,许是有急事,还是让尔雅将孩子抱到屋里面去,自己去看看那位客人。
“记住,别给夫人看孩子。”
江淮特意叮嘱道。
尔雅不知道为什么,还应声是答应了。
江淮适当整理了衣衫,去门口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江淮从未见过的一个男子,这人看起来约摸三四十岁,头发束起来的很随意,只是一对眉毛长的很是浓厚,看起来似乎是修剪过,不然会盖住眼睛一般。
“阁下可是江清水江先生?”江淮还没开口,那男子就先开口了。
“不敢不敢,不知阁下是?”江淮先开口。
“不相瞒,我是来救你的人。”那人说了大话,在江淮看来,活像一个神棍一般。
江淮二话没说就要关门。
“不知阁下可是刚刚喜得一个患了怪病的千金?”那人看江淮关门,又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