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档子事!”方士忠从来没听过。
“你不知晓也是正常的。当年苏女官消失的时候,裕王殿下把这消息压下来了,没几个人知道。”张致远解释道。
“那劫囚车的事怎么说?”
“前几日,王上唤我去乾康宫,你猜我见到了谁?”张致远倒是喜欢这些哑谜。
“张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白齐!”
“白齐是谁?”
“就是那个劫囚车的!”
“啊!”
……
“听了净痴小师父说的,小姐可想起什么来了?”小福端了茶点来,关心道。
玮玉笑着接过点心。
“其实,记不记得又没有关系。”玮玉拿起来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我是说,当下我过得很好,不是吗?”
小福的眼眸不自觉的黯然,再抬眼时,却是布满光辉,“小姐说的不错。”
“对了,”小福想起来,“昨日九少爷拿来的绸缎小福已经送去了庄子,约摸一个半个月就能赶工出来。”
“倒是不急,现下还不太冷。”
“小姐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厚衣裳,还是早点做出来的好。”
“小福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