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有个新生命在孕育着。比之让自己惶惶不安的头生子,这个既明身份又明了血脉的孩子,让昔日的和州第一美人尽收忐忑。
能生会养,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本钱。
去年生下的私生子现今以长房抱养的名义进了府中,再生下个正经的二房长子,在高府的位置也算是是站住了。不会生养的主母和擅自爬床又被拿来咯应自己的柳叶又算得了什么。
自觉底牌充裕的王素雪,在睡梦中尽露甜笑。
高家二房的院子里,孤枕独眠的女人或平静或欣喜地入睡,却只有上房西厢里正服侍着高维的柳叶在哭。
红肿的眼泪水直流,嘴里却不带半点声响,不是她发不出声,而是一团布头正塞得严严实实。
柳叶是在改名叫了王素雪的薛素纨又诊出身孕之后,才被高维收用的,不过两个月。而在周曼音看到那些以为是王素雪打出来的伤痕后,主动给她开脸,让她从王氏的小院搬到了上房。
但其实,说来一切尽显着荒诞绝伦。
一直以来,柳叶都只觉得高维几次拒绝了薛素纨让她代为服侍的请求,算是对薛素纨用情颇深,也是实在对自己没有兴趣。
可那一日,她自以为是平常路遇的请安问侯,却遭了温文男子突然暴起的扼喉相袭……
不敢想也不堪想!男人的妻子是要得尊重的,妾室是心爱的,那么只有做通房的要承受了折磨。
“柳叶儿!你再把那天跟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在受虐的柳叶几几欲死之时,嘴里的布头一下子被抽了出来。
“少爷!”,柳叶痛吸了一口气,扯起嘴角,又再重复了当日失去元贞之后的怯怯悲语,“爷,奴已经是您的人了,还请您今后惜之怜之。奴献上的处子元红,您应心知有数,绝非假充假冒……”
耳朵里听着柳叶的哀告之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变得更发狠……
男人心中就算有疑,可还是会做足了面子,但日集月累的痛苦总会报复到真正该承受的那人身上。而后院的女人,过得好不在自己,而是在别人比自己过得不好。
后宅的日子不就应当这样!已哭泣了整晚的柳叶终于在虚脱无力中笑了出声,尽显癫狂。(未完待续。。)</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