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
很生气!
李青衫怒气冲冲的一抱拳。
“多谢美女相助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还请美女笑纳。”
笑纳?
不哭就不错了!
一逮着机会就占便宜,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米粒乜斜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是你的跑不了,你急什么?”
“不是我的也得不到啊,怎能不急?”
李青衫可是深谙手快有、手慢无的人生至理。
“就没别的想问了?”
米粒让他好好想想,把脑子用在正事上。
想想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李青衫发现,他对她并不了解,除了她的名字,师承之外,他知道的孰为有限,要真一一问清楚,估计给他几天时间都不够,可他真的需要把人家问个底儿掉吗?
没必要啊!
还是捡几件旧事随便问问算了,做人要厚道。
“刚刚听你说出师杀,想来你们师徒都是天堂的人了,那么你在船上杀了阎罗殿的人,不碍事吗?”
“家师和师妹身在天堂,我却不是,所以无碍。”
米粒表示,她不管杀谁都是个人行为,和任何组织无关。
“为什么那么疼念念?”
李青衫新问题来的很快,而且和前一个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