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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博莱就对陶诗韵抱有一分戒心，不是百分之百信她。只告诉她，你这里有内应，并没有告诉她内应到底是谁！”
钟无艳回道。
“嗯？”楚云说：“这么说，你们平时联系时，你也没有直接露面？”
“对！每次都是我定时间和地点，且每次都是提前到达目的地，将消息写在一张纸条上放在约定的地方，等她的人去取！”
钟无艳点头说。
“原来是这样。”
听完钟无艳的话，楚云心中的那道郁闷总算烟消云散。
这样一来，也不能全怪陶诗韵。
毕竟陶诗韵也不知道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卧底到底是谁。
若是告诉自己的话，只能让自己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产生疑心，不利于店铺的长远发展。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说，等待钟无艳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这么说，要杀你的真正幕后黑手就是博莱？”
虽说种种迹象倾向于博莱，可楚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博莱虽对自己有所图谋，可数月前和博莱接触的几日告诉楚云，博莱应该不会冒险杀人。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本能的直觉。
可要是不说博莱，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