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心中实在惊奇,也跟了进去。
进得前厅,顾横波神色依然很是激动,朝小太监一礼道:
“恕小女子冒昧,请问公公是何方人士?”
小太监一怔,看着顾横波心中也是有些激荡,接口道:
“顾安人,杂家乃京城人士,不知有何见教?”
“没什么,看见公公让小女子想起了一位故人,不知道公公能告诉小女子您的大名?”
小太监心中犹豫的半响,十多年来的不幸遭遇让他防人之心甚重,他实在不愿在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生世,但见此时的顾横波,他心里又莫名的生出一丝亲近之感,心中有个声音在暗自告诉自己不能让眼前的女子失望。
“呵呵,杂家叫小欢子,说来也巧,杂家未进宫前也姓顾,与顾安人同姓。”
“你姓顾,叫小欢子?”
顾横波难以置信,颤抖的手指着小太监道。
小太监好歹在尔虞我诈,人心险恶的皇宫中待了十来年,在不明情况之下自然不能表现更多情绪,他稳定了一下心神道:
“嗯,只是杂家那贱名实在是难入安人之口。”
顾横波却不管那些,失声道,“公公,你是不是左肩有个黑痣,右乳下有块暗红色的圆形胎记?”
这下,轮到小太监不淡定了,他像见了鬼一样,骇然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实在是太意外,这个秘密除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外,就只有当时给自己净身的那个老太监知道了,不过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已经不在了,那个老太监也在前年死了,所以这个秘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而眼前这个女子也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太监一时间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