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如此吵杂。”
夕月细细听了一声道:“听说今天夏侯老爷扒光了夏侯亦晨衣服将他扔出房间,夏侯亦晨反驳和夏侯老爷动了手。”
穆诗诗闻言,心中便明白了,不过,这夏侯淳的手法还真狠。
“走,出去看看。”穆诗诗起身,夏侯亦晨扒光衣服这场景可少见。
门外,夏侯亦晨穿着单薄的中衣,上跳下窜 ,夏侯淳手中拿着长长的鞭子在后面追打。
“爹,咱们有话好说,要不我带你去找那黑心的女人问清楚,我可真没敢什么坏事情啊。”他真是悲剧的很啊,不就是和那黑心女人说了几句话吗。
谁知道那人马一波波的就冲着他们夏侯家来了,结果早晨这老头子就黑着脸要扒光他,你说他冤枉不冤枉啊。
“你个败家子,今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夏侯淳甩着鞭子,一脸的怒气。
“爹啊,爹,我知道自己姓什么,不用打我也知道。”夏侯亦晨边说便朝着穆诗诗的院子去了。
那站在院子里聊天的初十和樱落一见来人,顿时很不厚道的笑了。
夏侯亦晨心中发堵啊,只是此时身的老头穷追不舍,他也懒得理会,身子一跃就要朝着二楼而上。
樱落脸色一变,还未待她出手,初十却比她快了一步。
初十收住笑容,二楼可是小姐的住房,提气跃起快一步拦住夏侯亦晨,伸手一抓拧住他的胳膊,带着夏侯亦晨就落了下来。
“你抓我做什么。”夏侯亦晨甩着胳膊上的手,怒气的瞪着初十。
“上面是我家小姐的房间,任何人不得进入。”初十懒散的撇了他一眼,嘴上还不忘道:“这夏侯老爷也没扒干净啊。”
“你……”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跑。”话没说完,夏侯淳的鞭子就挥过来了。
夏侯亦晨忙乱跳躲避,初十往后一跳,躲过那挥过来的鞭子,心中暗道,这夏侯淳果真是脾气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