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郎君,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远处忽地响起了一道惊惶的声音。
一个清秀的小娘子脸儿涨得通红,正竭力摆脱着某个油头粉面的男子的纠缠。
“来,快给我擦干净,不然我怎么见人啊?”
男子嬉笑着拽住她的手,就要隔着沾了糕点屑的衣料,往他小腹下一个可疑的凸起处上按去。
“已经擦干净了,不用谢我。”
下一瞬,许含章看见凌准猛地加快了脚步,飞快的走了过去,拿刀鞘在男子的那处一拍一扫,无视男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轻描淡写的说道。
“噗……”
许含章没想到他在正义热血之余,居然有这么促狭的一面,不由捂着嘴,轻轻的笑出声来。
“是啊,都七天了……”
答话的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做婢仆的,命都是不值钱的。
就像春芽,明明是个老实勤快的丫头,就因为不慎将木鱼磕了个印子便丢了命,
死后更是连全尸都保不住,只因老夫人发了话,说是必须将尸体扔去乱葬岗喂狗,才
能洗清那份亵渎神佛的罪恶。
死得那样惨,怎能不怨不恨?
但即便是做了鬼,生前的仇也是报不了的。
府里很快就会请来得道高人驱邪,三两下便能把春芽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
生。
“活着的时候没能耐,死了以后也没本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有人没精打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