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休息一会,不分白天黑夜的行驰,晚上由四虎和豺狗拉雪橇,白天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俩滑行前进。
行进到第三天时,我们才往南走了百拾公里,一是,风雪的频繁,二是,我们绕了远路。
那儿荒无人烟,那儿偏僻,我们往那儿走。
第五天的晚上十点半,一只灰毛豺狗血迹斑斑,瘸着腿跑了回来。
豺狗们是三只为一组,共计三组分三路在前方探路。
灰毛豺狗是左路组长,经过治疗询问,我俩放弃了雪橇,滑雪向左前方两公里处跑去。
两只西亚巨虎偷袭了三只豺狗,灰毛豺狗啸叫呼喊,可风雪太大了,咐近的同伴没有回声,趁着两豺狗游斗西亚巨虎,灰毛豺狗回来搬救兵。
我和虎凡赶到挣斗场地,没见到西亚巨虎,雪地上只有片片血迹,我俩派出所有豺狗和四虎寻找失踪的俩只豺狗,寻到第二天的中午也没找到。
我们放弃了寻找,重新踏上路途,我们加强了侦探队伍,以防再出现意外,一个方向分配了两组豺狗。三个方向的间距拉近了一些,好互相照顾。剩余的豺狗和四虎进到空间休息,以备晚上行军。
就是这样按排,还是出现了险情,第三天下午,天快黑时,左翼的豺狗遇到了袭击。西亚巨虎狡猾异常,它们善于埋伏,豺狗群经过它们时,它们突然袭击,豺狗们反应灵敏,及时的出击,可还是被西亚巨虎叨走了一只同伴。
我俩心痛了一夜,最终决定不要侦察哨,豺狗们聚集一块,西亚巨虎不敢袭击。
我们又开始了冒着风雪前行。
白天,豺狗和四虎全部休息,我俩滑行前进。晚上它们分两拨拖拉雪橇,不再派它们远离侦探,而是结成群在雪橇前方探路。
没了豺狗做前哨,我俩倍感辛苦,风雪漫天飞,白茫茫一片影响了视距,能见度只有四五米,幸亏我们的眼睛变态,离e国人、房屋、帐篷拾几米远时,及时的避让开。
踏上回家路的第十天上午,风雪停了下来,我俩全力滑行,速度达到了每小时八拾公里,行进到下午一点时,远远的能看到茂密森林时,大地震动起来,杂乱的奔跑声传了过来,我俩停下滑雪板,眺望了一会,才知道碰上了麝鹿群,看着有千百只的麝鹿群,我俩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们的食物,早在五天前已消耗殆尽,准备的食物,是按照日常消耗储备的,可行程太耗费体力了,提前十天把食物吃完。
豺狗和四虎特能忍饥,十天半月不进食也没事,只是体力降低许多,拉雪橇速度渐渐放缓,我俩一天喝些山参酒,体力没有降低,内力和空间反而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