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华建被火箭弹炸死,李志刚被流弹击中头部,没有留下片言片语,除了我们六人有宝衣护体,没受伤,其它战士,或多或少都负了轻重不一的伤。
我不敢再犹豫了,起身帮助西思雅她们治疗受伤的战士。
西虎凡从坡下跑了上来:“老大、敌人被打怕了,后辙了三公里,正在休整犹豫。”
“他们还有多少人,是否有重武器”我那会放心,急问道;
西虎凡喝了口水:“又增加了两台坦克,机载重机枪三台,还有数目不详的火箭筒,人数要有三、四百人。”
我思索了许久,下达了命令:“辙退、辙下山顶,向东面辙。”
众战士没犹豫,扛着各种弹药就向坡下走,还没走到半山腰,远空传来轰呜声,我急忙喝喊:“扔下所有装备,快跑,敌机来了。”
众战士闻言照办,使出全力奔跑,呼啸声响起,我带头向山下滚去,并大声吆喝:“抱住头向下滚。”
我们在滚动中,大地颤抖,巨大的爆炸声不停的响起。
我们滚下山坡,没敢立起来,爬在地上,看着三架敌机轮番向我们刚才战斗的地方,顷泻炸弹。
轰炸持续了五分钟,三架飞机把所有炸弹扔完,晃了晃翅膀,向远空飞去。
我们纷纷坐起来,休息了一会,就向上走,看着眼前一幕,我们几乎吓傻,山顶被削底了七八米,刚才我们战斗的地方,山顶向下塌陷,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宽有四拾多米,长近二百米,弹坑深度不一,最深处有拾几米,最浅处要有三米多。
万幸的是,我们扔下的武器弹药,没有遭到波及,离深沟五六米远。
布鲁达亚队长松了一口气:“敌人会认为我们被炸死,我们接应战士们会容易些,得赶快走,别被敌人发现了,绕一下路吧!”
我们都没言语,跟着队长就走,我们向北绕了一千多米,迎着初升的阳光前行。
我们急行了五拾多公里,到达了乌兹别克拉镇外围。
镇子不大,只有两条主街,长大约一千多米,宽要有七八百米,最高建筑也就五六幢,残墙断壁的耸立在镇中间,大约有四层高,其它不高的建筑,大多变成废墟残墙,碎石烂砖堆的到处都是,包括不宽的街道,东面的街道上,有三台坦克的残骸。
俩哥哥向镇子四周侦察了一下,回报,没发现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