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四名变态人,真是变态,拿出手指粗的链子,把我和黑人一齐捆住,长长的铁链在我俩身上不知缠绕了多少圈,直到把我的眼睛完全遮住,才罢休。
一股气体喷向了我的鼻孔,哦!麻药,我那会怕此种药,我现在的身体,不惧任何药物。为了能见到心爱的女人,我还是详装中了麻药,闭上眼,身体松驰开了。
其中两人抬着铁棕子,把我俩抬上了直升飞机,直升飞机向大海方向飞去。
我看向几乎和我融为一体的黑人,他伤的那么重,要是一般人早已死去,可他没事,眼睛没神的看着我,他的脑海还是一片空白,没有一丝变化,不会吧!他没有一丝意识,如何行动打架,我的神识仔细察探他的脑部神经,细察了好久,发现了密秘,他的脑神经上连接了无数根,细如发丝的导电线,脑后垂体上,有一个比七号电池小一些的圆柱体,哦!我知道咋回事了,这个圆柱体是个接受器,也是电池块,有人在远处操作电脑,控制圆柱体向黑人脑部输入电流,刺激黑人做出种种动作,操作电脑的人有多快,黑人的速度也有多快,黑人在生前肯定是特工战士,不、不对,他应该是活着时,被人植入了操控芯体,身体被注入了某种药物。黑人的皮肤和肌肉又经过长时间的药物浸泡,产生了角质体和坚韧性,使之能抵抗外来冲击和损伤,神经没有完全坏死,但它失去了应有功效,不知痛为何物。
我有些无言了,拿着活人做试验,制作无敌战士,这难道是崇尚自由、民主的妹国做的事吗?
我很快又陷入了另类恐慌中,拿活人做试验,妹国拿它对付自已,自已一但逃出了妹国的掌控,他们肯定千方百计的杀自已,怕自已泄露机密,这该如何是好?
直升机很轻松地降落在宽大船板上。有人拿议器在我头部测试了一下,我按照他的想法,脑部进入了深眠。
神识放展开了,直升机停靠在妹国hdjlm航空母舰上,感知到了西思雅存在,便穿过层层钢铁墙壁,来到西思雅和吴静婷所处的牢房里。
俩人分别由五个钢环套住四肢和脖子,固定在钢铁墙壁上,十平方的牢房里没有看守,牢房三面是钢铁墙壁,一面是防弹玻璃,玻璃是防透视的,它后面有俩名士兵在喝咖啡聊天,监视俩女。
我和西思雅吴静婷进行了勾通。
西思雅昏迷了不到一分钟,便清醒过来,她不想逃,她想和敌人幕后老大直接交锋。
我那会不知她的想法,把遥控炸弹和众多弹药移到她的空间里,寒铁匕和寒蛇也放了进去,虽然在五百米内,她可以随时从我空间取物,但我不想让她费精神力。
吴静婷也支持西思雅的做法,富贵险中求。我进行了战斗分工,见俩女一一应诺,扭身在舰船内部转了起来。
敌人把我固定在铁床上,剥光了衣服,拿各种议器测量研究我。我丝毫不俱,因为我能操控议表上的数字,敌人的最高领导不露面,我是不会反抗的。
三男一女穿着密缝衣,在我身上忙碌了两个小时,也没看出我和普通人有何不同。
四人一前一后出去,向一名高大的中年白种人作汇报,哦!真正的老大露面了,他是名中将。
两名男的进了实验室,把我抬下床,固定在一个小铁车上,向我输入了液体,我清醒过来,使出全身劲,想挣脱铁环的固定,小铁车晃动摇摆的厉害,眼看就要被我晃零散时。一名穿密缝衣的男人,向我注入了镇定剂。
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由他们推出了实验室,过了三道门,来到一间审讯室里,两名海龟特战队士兵,接管了我,把小铁车固定在地板上,地板是由钢板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