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落云寨的胡允儿见到徐夕敏看着对面的人笑得开心,也不由地关心起来,道:“敏儿姐姐,你在笑什么呀?”
徐夕敏哭笑不得地道:“还不是笑我的那个方师弟,平时一副端庄有礼的样子,想不到喝上两杯酒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胡允儿看过去果然见方玉炎跌跌撞撞,被少寨主拉过来扯过去的灌酒,他只是不停地摇头摆手的大呼道:“小弟酒量不济!不能再喝了!我是真得不能再喝了!”看着他憨态百出,不禁同边上的同门师姐方子屏笑得花枝乱颤。
赫连刀岳喝得兴起哪里肯容方玉炎,待方玉炎推拖不肯时,便不时强行将酒推向方玉炎嘴边,方玉炎无奈只得就范。接着赫连刀岳便拉着方玉炎热情地向落云寨众人介绍,落云寨人多是北方汉子,酒量甚大,方玉炎推说不济,便招来嫌恶。
方玉炎既然已经开了头,只得酒到杯干,索性一放开来,更是饮酒如水,洋洋洒洒。
肖奇本来还一直照顾着方玉炎,此时亦是被落云寨人敬得天晕地暗,不知所以。
文回更是醉态百出,胡言乱语。时间久了,落云寨中众人亦是多数酒醉,赫连刀岳看着差不多了,便派一个尚自清醒之人就近安排了住宿,一切安排周全后,便与方玉炎就近休息,相约明日一并入城。
方玉炎胡乱答应,早已不知所云,被扶到客栈床上便沉沉睡去。
徐夕敏与落云寨两个少女安排在了一处,总算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日方玉炎等醒来,便觉得头昏脑涨,想起今日还要入城,但是这般情形自然有些说不过去,于是集合了众人到茶庄泡了浓茶解酒。
赫连刀岳亦是将落云寨人陪同而来,云耳山众人看到落云寨诸人一个个神清气爽,仿佛没事人一样,早已个个酒醒,哪里如云耳山众人一般头痛欲涨,一个个不由大呼上当,只是心中知道落云寨中豪情,徒然心中别扭罢了。
赫连刀岳看着云耳山众人萎靡之状不觉愧疚,一时豪饮只照顾情绪,却忘记了明日入城之事,于是便自主留下来陪云耳山人醒酒,方玉炎推辞不下,便也只好答应。
众人饮过浓茶,吃过一些淡饭,又回到了客栈中休息片刻,毕竟修幻之人,恢复极快,中午时分便有些好转。
方玉炎看着众人再次恢复了神采,大家聚在一起吃过午饭后,便与落云寨众人一并向城中进发,一路上自然热闹非凡自不必说。
到了城外,但见城门恢宏,气势磅礴,众人递上名帖便被放入城中,早有侍应之人等在此处,带着众人向族主府邸行去。
族城之中繁华异常,街道花树掩映,整齐有序,百姓居民脸上春风洋溢,四周叫卖声声,人流鼎沸。
方玉炎等人只是好奇地左顾右盼,街道旗幌招摇,建筑考究,此处多数人都是初次来到族城之中,较比众人荒山野寨自是耳目一新。
到得族主府邸,有人通传后便随那侍应人员鱼贯而入。众人看着这族主府邸,但见雕梁画栋,处处勾心斗角,回廊蜿蜒,更有妙笔生花游龙戏凤,更有大气磅礴石雕玉刻,直教一众人瞠目结舌,指手画脚,议论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