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娘们吓的不轻,脑袋缩了缩,说:“你忠实的族人给你准备的牲口,年岁可都不小。”
韩莉莎说:“不是,大黑是我小时候亲手接生的,它才15岁,正当壮年,绝对不是老马。”
我回过头,盯了她一眼,说:“除了马以外,人有没有事?”
韩莉莎摇摇头,说:“人都没事。”
我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儿,说:“也许牲口呆的地方不对,遇上了吸血虫子之类,大量失血,才会这么没精神。”
韩莉莎打量了一眼自己的黑色坐骑,没说什么,眼神里有点痛惜之色。
看来她对这马确实有点感情,不过就冲着她一枪杀了向导,这点痛惜,在我眼里也变成了假惺惺。
队伍再一次上路。一个小时后,阿尔弗兰德的坐骑突然马失前蹄,跪倒在一片沙石当中。马的前胸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刺中,血流如注。
眼见着马没救了,这小子拨出身上的刺刀,抵在马脖子上,一刀刺了进去。马匹一声哀鸣,软倒在地。
由于计划是要横穿整个那棱格勒峡谷,我们没有徒步上路的打算。虽然事实上牲口的存在,反而对队伍行进速度造成了阻碍,也没有被放弃掉。
不过眼前的状况,却不得不考虑有所调整。
韩莉莎轻抚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大黑马,口里喃喃细语。末了提起马身上的行李,解开缰绳,将马匹遗弃在当地。
乘下5匹完好的骆驼,被全部用来装行李,所有人都徒步前行。
刚走出没几步,头顶上飘过来一片阴云,让大家以为又有一场雷暴即将来临。定睛一看,却是昨晚见到的那种乌鸦,一路聒噪着落到死马的尸体上。
走到一处高坡,我们回头望去,隐约间,那匹马已经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二狗突然说:“乌鸦不对。”
我说:“什么?”
“它们不是乌鸦。”
胖子接口说:“不是乌鸦,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