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静得连那个伤者的血滴在地上,也听得清清楚楚。
沉默半晌,一个捂着重伤者伤口的白人嗓音嘶哑地说:“Henryisdied(亨利死了)。”
重伤的白人不仅脖子上有利器砍出来的伤口,身上也布满手雷爆炸留下的弹片和灼伤,几乎浑身都是口子,根本无从救护。他能够支持这么久,生命力已经算极其顽强了。
大家默默看着亨利的尸体,鸦雀无声。
克瑞士纳在门洞口坐了下来,随手把枪扔到一边,拨出尼泊尔弯刀,左手握住刀锋,有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了下来。
我盯着他扔到一边的枪,开口问韩莉莎说:“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不怕子弹?”
韩莉莎也坐了下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说:“是玉人。”
玉人?他们是玉石包裹的死人,这个我知道。不过大姐啊,我问的是它们是什么东西,你却回答我说是玉人,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玉人?”我觉得她这个词里似乎有问题,忍不住加重语气追问了句。
韩莉莎目光迷茫地盯着某处,喃喃说:“他们不是人,是会移动的玉石。玉石有灵,神巫化之。这些玉石都是神灵,存在了数千上万年。”
神灵?还存在了数千上万年?我靠!我呆在当地,一时难以理解。
韩莉莎说过,韩进宝当年进入大殿,被砍掉了手指。他说的那些没有心跳的守卫,很可能不是指僵尸,而是这些所谓的神灵。
我和胖子交换了一个眼色。胖子好象有点缓过劲来,目光闪动:“是机关。”
我心里一亮,点点头。
韩莉莎脸色变了变,说:“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