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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小毛孩并不是很情愿跟林凡练推手。梁国福走后，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两眼只盯着他看。
气氛有点尴尬。
但林凡上辈子是做什么的？
跑业务出身的。
跑业务这东西要想跑得好，除了得有铁打的身体，嘴皮子也得磨得精光，所以跟人相处是林凡最大的长处之一。
他试图打开话匣子，先拉近一下眼前这个小师姐的距离，这样练功的时候好让她也用心点。毕竟林凡是真心诚意来学东西的，而不是混混过日子的。
“小师姐。你读几年级啊？”
林凡问。
梁轩抿着嘴不说话。动也没动。
“我可不可以叫你做妹妹？”
继续抿着嘴。没动。
“那咱们开始吧？”
抿嘴。没动。
“小弟弟，咱们开始吧！”
没有抿嘴。动了。
“哎哟。”
林凡立即感到小腿一痛，赶紧想伸手去摸痛处，谁知道脖子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