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翘,之前我是很讨厌你,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没用的自大的只有脸好看的花瓶。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你让我改观了......我在你这里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闻....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是每一桩每一件都能颠覆起先我对你的看法.....”
他的手因为紧张,把楚翘的手腕扣得紧紧的。
不过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病弱之人,就算再怎么紧,在楚翘这个习武之人看来,也是能轻松挣脱的。
“你......如果是夸我的多半是假的.....我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如你之前所想,你现在觉得我好,只是被一些表象给骗了。你可以试着再去了解了解,那时候你就知道真相了......”
她顿了顿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哎,我说你说我是花瓶就过了啊,我是长得好看了点,但那时爹妈给的,我也无能为力,为了守住这个位置,我光当花瓶是远远不够的........”
本来还很严肃的场面被楚翘一席话说的立刻变得尴尬了起来。
廖青似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此刻他顿住了,自己想了许久的话,现在被楚翘搞得,一句也想不起了。
“可是楚翘......我就是喜......”
“打住!”
楚翘挣开手腕上的那只大手,“你知道阿宇被刺杀的事情吧?”
点头。
“他的药,他的药...我......我....还没拿过去.....再不去说不好就死了。”
楚翘拍了拍廖青有些僵直的肩头,表情严肃,“所以,我现在身上压了条人命。佛祖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我先去救人!”
她转身,慌张的跑出了后院。
这一次没有人拉住她了。
身后廖青手中的折扇还在轻轻摇着,他看着远去的倩影,嘴边滑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真是个傻瓜,我早听到你说那药已经换人去拿了.....原来说谎的时候会结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