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要生气,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他为了咱们风国鞠躬尽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您看要不奴才再把这信送到丞相府上?”
“德才。”
“是,皇上!”
“当年,还记得丞相是怎么说朕的吗?”
“奴才.....奴才不记得了.....奴才...不敢记得.....”
“说出来,朕恕你无罪。”
“皇上!”
“说!”
“是。”
德才知道今天程青是下了狠心了。
他不说才会死得很惨。
“说您.....说您,不配.....不配坐上皇位....不配身为一国之主.......说您是只白.....白眼狼。”
德才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
跪在地上的膝盖瑟瑟发抖,几乎要将他的膝盖磨破皮。
这一句话里,没一个词是好词,每一个词都是大逆不道。
但是,这就是丞相的原话。
在程青刚刚坐上这皇位的第一日,在他的书房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对他说。
这一幕,只有刚刚要送水果进去的德才看见。
程青仰着头,平静地听完了德才的话。
“出去吧,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打扰。”
“不是.....不大好吧.....皇上,奴才,奴才给您研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