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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刚刚从先帝被毒杀这件事情里回过神来的朝臣再一次被震惊了。
今天，到底能被说出多少的密辛来？
当今的皇帝，竟然是亲兄妹生的孩子？
程青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可他的嘴边还是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这种事情，竟然就这么被人说了出来。
这种腌臜的事情，就这么被睿王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
他其实有想过这件事一定会被人在今日说出来的。
可他一直隐隐的希望说出这件事情的不是睿王，是太傅。
因为这样他不会这么难过。
“睿王，痛快吗？”
“怎么能不痛快。”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母后还真是个好母后，走之前也不忘记把这些东西都告诉你。是等了很久了吧？等着今天很久了吧？”
“皇兄，你总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朕一直都等着。”
程青抬起头，与睿王对视着。
两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