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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夜轻咳一声，道：“我来看看你，听说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是吗？”
楼念念嗯的一声，将头低了下去。
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没有任何的解释。
“在学校里也可以被欺负，你倒是越混越回去了啊，我记得小学的时候你和人家打架，都敢把文具盒砸在人家的头上，现在呢？”
楼念念咬着唇，细如蚊音的回答道：“对不起小叔，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确实是不知道谁干的，不过我已经帮你找出来了！”
“小叔，你怎么知道的？”
“你真当之前的事情过去了以后，小叔不会在你的身边多安插些人保护你？”
哦的一声，楼念念回答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才会被人整！”
“嗯，确实是很不小心！”
北冥夜说完，伸出手来轻轻的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擦着头发的水珠。
看着水珠从她的发丝上滴落下来，在了锁骨上，亮晶晶的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
可又调皮的粘在皮肤上，似乎想要渗透其中。
视线一直在那颗水珠上，北冥夜的喉结滚了滚，这才问道：“晚上的时候还要去参加莫家的寿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