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心里悔恨万分,韩瞪眼还是老老实实的退在一旁,无神的看向飞舟之外的白云,心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河阳郡这个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
韩瞪眼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清楚,张长歌这次血染九里坡,可是这几年来,河阳郡修真界里,数的上的大事。
那些中下层的炼气期修士不说,单单说炼气期十层,这种修为的修士,恐怕也折损了不下十个。
河阳郡修真界上一次死了这么多炼气期十层的修士,似乎还在八年之前,天霸侯府与天玄门交火的事件中。
一下子死掉这么炼气期十层的修士,哪怕只是散修,但是里边的一些利益,恐怕会使得其余散修为了争夺,引起一番争斗。
而且,韩瞪眼也看的透彻,把一直宁静的河阳郡修真界,变成是非之地的,就是自己身前这位张长歌。
甚至张长歌会一直搅动河阳郡修真界的风云是非,因为张长歌不仅仅代表个人,身后还有一个古剑门,还代表着一个新生势力的成长。
古往今来,新生势力的壮大发展,一定会触动老势力的利益,无可避免的发生摩擦……甚至是战争!
所以,他才会如此焦急的离开,离开张长歌身边,离开河阳郡。
韩瞪眼只是忧愁着,搬石道人倒是轻松和忧愁着。
感到心情轻松的是,这次血染九里坡之后,张长歌和古剑门的声望必定水涨船高。
声望的涨高,身为门派的一员,自然与有荣焉,而且,这对于门派的发展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门派的发展肯定少不了收徒,声望的提高,自然能够吸引那些心向大道,搏一缕仙缘的少年少女们。
至于忧愁——张长歌想一个人独吞太乙金精,恐怕会引起不少散修,修仙家族,甚至一些九品门派的不满,招来红眼。
哪怕这些人都明白,剩下那些陨石,有很大几率出现不了太乙金精,可也一样会红眼张长歌古剑门,得到这样一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