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接上!”
狗子有点人来疯,扯着嗓子吼道:“不要叫我狗子,叫我英俊!”
懂这个梗的人一起大喊:“好的,狗子!”然后开怀大笑。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别说,我们这么一路欢乐,根本没觉得累,就是有些口渴,我突然想起于亮赌我会破音来着,赶紧吼一嗓子:“于亮,快,到你出赌注的时刻了。”
于亮是湖南小伙,挺英俊的,伸手对我摆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一瓶不冰的冰露进肚,总算没那么热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带了两块士力架和一瓶脉动,果然,上山的时候章鱼哥出问题了。
章鱼哥,本名张瑜,是个挺白还有点肉肉的妹子,偏偏是个爷们脾气,跟我们那叫一个合得来,整天听我们在吹牛扯淡。没想到这次她竟然发病了,具体是什么病,因为她不想说,我们也都没问,不过跟她说了好几次,以后要一块出去玩,扛不住就说,千万别不当回事。
我是排长,有责任照顾她,也就放弃跟大部队去山顶观光,在山腰等他们,而早就为体质虚弱的人准备好的车也派上了用场,不一会,章鱼哥被运走,我和留下来的李晓一起往上爬。
我俩一路说说笑笑,也不觉得累,可李晓毕竟是个软妹子,虽然有时爆发很吓人,但我可是个爷们,妹子累了,我只能背着,吸引了很多后方部队的目光。隐约间听女生讨论我对女朋友多好,我只想说,你们能别黑我吗?我也不想背,这可是四十五度的上坡!
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撞南墙头不回,撞的稀烂也不回。
爬了差不多有个两三千米吧,大部队下来了,说是怕晚了耽误吃饭,好人性化。而我,背着妹子上山更是在秀恩爱的同时撒了大把狗粮,不过大家对我的感观更好了。
下山容易上山难就是这么回事,下山时李晓也不好意思让我背着了,我只好跟那群基佬作伴。
“来!继续嗨!接着唱!明洪,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