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下脖子好,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嗒”声,很诡异地笑道:“好久没出来了,感觉真是好呢。”
啰喽们根本没在乎,直接动手,紧接着,张梦和张栋见识到了这辈子最血腥、华丽的一幕:“我”右手虚握,手术刀凭空出现,然后瞬间从几个啰喽的攻击中,闲庭信步。
等“我”走到几个啰喽的身后,双手张开,腰挺得笔直,下巴抬起,像是接受观众的欢呼。而“我”的身后,血液绽放在月夜下……
为首的那个人也没躲过这一劫,他自恃法力高深,结果,终究还是躲不过“绽放”的命运。
……
卧槽!这也太装逼了吧?杀了这么多人?用我的身体?
我看了眼房队长:“能把现场的照片给我看看吗?我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房队长掏出手机一通操作,递给我说:“我也不相信。可是张梦和张栋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我也很好奇。毕竟,我根本打不过那个贼头。”
我接过手机一看就惊呆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骚包而华丽的虐杀手法,除了荆,恐怕没人做得出来。
这实在是让我想不到别的:啰喽们还好,虽然也是虐杀,可好歹痛快些。而那个贼头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身上伤痕最少几百处,身上的衣服都被割成条了,被鲜血浸染成黑红色,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无奈和绝望。
这完全是在秀啊!完了!我成了施虐狂了。
房队长看到我的反应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恢复正常了,然而这一小小的变化,仍被我察觉了。
怎么回事?怀疑我?不应该吧?不行,得想个好的借口混过去。我暗想到。
房队长捂着被击中的右肋,疼得呲牙咧嘴:“我这次运气还不错,只是断了几根肋骨。你的伤口就很奇怪了,昨天虽然和僵尸打了一架,还被抓伤了。按理说,你也应该尸毒发作变成活死人了。可医生给你检查后,只说你有点流血过多导致虚弱,体内并没有别的异常。这点,我很难理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下?”
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