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挥宝器宗的弟子,看着那齐月脸色发白,只怕是受损不轻,只得是赶紧指挥众人站稳阵脚,又拿出一颗丹药捏碎,使得这里弥漫着一层的沼气,显然是有毒的,不过又分发出解药,每人一颗,才算是挡住了。
巫一白现在在顿悟,那弟子也不知道是给解药还是不给了,只得是给了齐月让她拿主意了,齐月想了想,也还是过去,给他服下了。
虽然现在这局面好似是顶住了,但是这么大一圈防御面,太大,怎么防御都不防御不住。
人家直接一扎的符箓丢过来,你又不能躲,这多要人命。
只得是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巫一白了,直接缩小防御圈了。
缩小一圈,再缩小一圈,再缩小下去,还不如直接把巫一白叫醒了,打断顿悟总比丢了命强吧。
眼看还有战斗力的已经没几个人了,而那阴魂宗也不留手,好多宝器宗的弟子都被打的伤重,眼看都是要被斩杀,被别人拼了命的救回来的,只是再大下去,这些伤重的,必死无疑了。
而巫一白还没醒,齐月脸色苍白,已经是有点无力再战了,看着巫一白那还显得迷茫的脸,眼都闭了起来,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那显得刚毅的脸庞,叹息的说了一句“木头”又收手看了一下宝器宗的众人,眼光掠向外面,那里阴魂宗的弟子还大量的涌进来,自己,挡不住了!
“庐山五位道友,公子下令,这次只要斩杀了此燎,便让五位进去外门,各位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还不出手吗?”
阴魂宗领头的看宝器宗的众人底牌层出不穷,也怕夜长梦多,便朝着庐山五兄弟喝到。
庐山五兄弟除了打坐疗伤的一位之外,另外四位面面相觑,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哥哥弟弟们听我说,那巫一白刚才发出的一剑,已经摸到了剑意的基础,如此年轻便摸到剑意的门槛,以后成长起来不可想象,这种人要么早点杀,要么就较好,我们跟他仇恨不算深,应该以交好为主,具体要怎么做,还请两位哥哥拿个主意。”
那四人正犹豫,那打坐疗伤的老三却睁开眼睛说了一句,但是很明显的,他的意思是交好为主。
另外四人睁大了眼睛,炼气期便领悟了剑意,那真是天生的剑修,一旦成长起来,定是一方老祖级别的人物,自己还是少惹为好。
当下心中有了定计,带着老三退后十数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靠,胆小如鼠之辈。”
那领头的眼见如此,只得是恨恨的暗骂,不过也毫无办法,直接是催促众弟子接着围攻,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身先士卒的。
“齐师姐,挡不住了,要不把巫师兄叫醒吧。”
“不行,顿悟,关系重大,可遇不可求,一定要挡住,你在这里,看好飞来的法术,莫要打断木头的顿悟,带领众位师弟集结防御,一定要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