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从也不吭声,只是闷头攻击,乐正在旁接口说;“这些人也烦的很,若是我们刚才绕道,只怕现在也还在跟这些人纠缠,巫师兄的做法倒是没错,把这些杀服了,我们也免了不少的麻烦。”
“这批人杀服了等下别的人来了还不是一样要杀,不过倒是没看出来,这老巫看起来闷声不响的,但是竟然也这般的有心计,这次把这些人杀服的话,下次来找咱们麻烦的人总会少些,一般人那敢插手。”史明撇撇嘴。
乐正嘴角抽搐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的坏的全被你说了,先说了这批杀服下批来找麻烦的还是依旧,又说这批杀服下次来找麻烦的就得掂量些了,这话自己还怎么接。
不过史明显然也没打算让乐正接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这次老巫这风头还是出大了,不过这风头也就他能出,手握长剑单枪匹马冲杀看起来才有气势,似我们这般的,施展着法师冲杀的话,看起来怎么都觉得气势差了些,老正啊,你也是使剑的,虽然挥手成阵也挺牛的,但是这气势还差的远了。这老巫有心计啊。”
这点乐正服,这巫依白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般人还真施展不出来,这是一种性格,与剑法功法无关,就算是一门刚猛的功法,在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施展出来,只怕也是畏畏缩缩的。
不过说巫依白有心计的话,乐正还真没看出来,总觉的这才是大丈夫也。
“我看巫师兄倒是没什么心计,只是洪兄经此劫难,巫师兄心中烦闷无法抒发而已,只得是借这场战斗抒发了出来。”
史明撇撇嘴,“你还真是别不服,你看那老巫,现在冲杀还有那个敢挡,都没人挡了,这货还不断的朝着人多的地方冲,我看这次厮杀之后,老巫这白衣神剑的名号估计要换成血衣神剑了。”
乐正闻言朝着巫依白看了眼,对于这血衣神剑的名号,深以为然,这巫依白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不断的朝着地下滴血,这些血,全是敌人的鲜血溅过来的,现在这巫依白跑到哪,哪里就是一片的空白,连带着乐正三人的也没什么人来围攻了。
一直闷头攻击的史从此时却是说道;“君子看天下,天下皆君子,小人看天下,天下皆小人。”
史明闻言脸一黑,差点蹦起来,指着史从的脸喊着;“你什么意思?小心我揍你。”
史从挥手拍开什么指着自己的手,说;“自己心脏,看谁都脏,我看巫依白只是单纯的想磨练剑术而已。”
这会三人已经从众人的包围圈杀了出来,乐正看着巫依白那意犹未尽的模样,不得不感慨,这史从才是一语中地啊,什么为名利,什么心中烦闷不得不抒发,什么杀的众人不敢再追击,速度才快,都是瞎扯啊,这史从一针见血,这分明就是拿这些人磨练剑术啊。
“哇呀呀,你小子休走...”
史明还在追着史从,非要揍上几下才开心,乐正回头观望,这些刚才还眼镜都红了的众人,这会都离自己几人远远的,虽然自己等三人刚才也冲杀了一路,但是看起来貌似这些人都是在盯着巫依白看啊。
一骑绝尘。
虽然巫依白几人没有坐骑,但是就这样杀的众人不敢围攻绝尘而去的气魄,也是让众人羡慕不已,若是不是踩着自己这些人上位的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