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啊?好像有人拍我一下。”周澜捂着头坐起来擦了擦眼镜上的水滴
“老头我问你,你在外头跟那杂毛说了些什么。”梁冲把刺刀贴到老头喉咙上
“我不叫老头我有名字,我叫马尚峰,我就是让他去一趟诊所治治伤。”
“姑且先相信你一次,赶紧给我们俩带路,我非得把那个王八蛋抓出来不可。”
梁冲用刺刀顶着老头穿过院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周澜拿着那根破棍子垫后。
“这门年头不短了吧挺结实的,你快点把它给锁上。“梁冲把锁头递给马尚峰
“我的那些哥们还得去治伤呢,把门锁上了算咋回事,他们怎么出来啊?”
“少来,您那点花花肠子是人就明白,想通风报信门也没有,不想受伤快点走。”
马尚峰领着这两个家伙东拐西绕的看架势是想绕晕他们,梁冲看出点端倪来了想插两句嘴但被周澜眼神示意阻止了,两个人就跟着马尚峰在迷宫一样的胡同里几次三番的来回转。
“真以为把门锁上老子就出不去了!”黄毛忍着疼跳下院墙跑了
“你到底要去哪里,糊弄人不带这么糊弄的,光是那个花盆我就看见五回了。”
“误会!误会!这片的人穷都用一模一样的花盆!”
“那为啥总有个长得差不多的老头在那乘凉!”一个劲劝梁冲要冷静的周澜急了
“大概,也许....可能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老头挤出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你这老家伙倒是挺会讲笑话的,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乱棍打死你再挫骨扬灰。”
“你棍子厉害我交代,我把卢刚藏在了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地方。”
“少跟我这卖关子,你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梁冲用刀在老头气管前戳破点皮
“我就是小打小闹从没有殃及生命,四季宾馆离这确实挺远的。”
“算你聪明要不然这刀直接插进去,抓紧带我们去吧还杵这干啥你想炸碉堡啊?”
马尚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黄毛早就打着给其他人买药的幌子跑到了宾馆里,更没有料到他会和负责监视卢刚的刀疤脸那样对待他,卢刚则是蠢到无可救药啥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