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我打死了人,那家伙是被他们藏起来不过现在跑了,你儿子跟我关系不浅但他现在昏迷了也给我做不了证,你看我的腿都烫掉一层皮了,谁家苦肉计敢下这样式的血本。”
“这些我都不管,你咋知道我们家今天有事啊,你也不像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外带哮天犬的狗鼻子啊,瞧着这样也不想是开雷达站的,是不是事先串通好的,如实回答不要怕。”
“你咋这么死犟呢,不对,用词不当,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从头到尾陈述事情的真相呢?”
“报纸写社论的啊你?这还用得着你陈述吗,我就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死是活。”
“卢刚,天天欺负你儿子的主儿,狡猾又心狠手辣的很,下次让我碰见他得往死里削他。”
“行了,我就冒着冤枉好人的风险替你绑上他,你的话严丝合缝没有啥漏洞姑且信之。”
梁冲和周澜把那四个嫌疑犯都绑了起来,刘二伟他爹背着手离开那去看他媳妇的情况了。这下子身负重伤的刘二伟成了没人过问的孤家寡人了,当然最后这个活还是落在梁冲的肩上。
“完事了没有啊,完事了抓紧时间走我也不想留。”刘二伟他爹直接把梁冲和周澜往外轰。
“我怕树干上绑着的那几个家伙对你们不利,就是因为这个来的哪能空手走。”
“还想砸我家第二个,你看看你们都把我家给弄成什么鬼样子了,都他妈的给我滚!”
“怎么会呢,没有的事,你可得多加小心。”虽然梁冲这么说但还是连人带车被扫地出门
“这回怎么办,咋老是好心办好事不招人待见呢,这老头真够倔的。”
“怎么办,凉拌!看样子咱两个赶的不是时候,而且这些理由都是挖抗让咱跳。”
“那现在到底咋整啊,总不能在这喝西北风啊,说点具体的。”
“具体的啊?好办,太好办了,咱回宾馆歇着去,到明天再回来看看情况。”
“快点开车走人吧,搁这根木头疙瘩似的瞅啥!”梁冲使劲推了推周澜
“你对别人说话说话注意点态度,自己骑上它回去呗。”周澜点上支烟蹲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