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新骑警直接将抗议团体冲散,目前以‘行刺朝廷重臣’的名义,逮捕了大量抗议团体的领头人。”
“……”
高啊。
换成别人,哪怕是“东川公”,都没办法来做这种事情。
至于杨复光……恐怕现在还在喝茶呢。
而钱镠这条恶狗,做什么都不会有问题。
整个京城僵持的局面,或许接下来就会被逐一瓦解。
头铁的学生但凡了解一下钱镠之前是做什么,他们都不会选择“前赴后继”。
无意义的送死,那不叫牺牲。
而对朝廷大员们来说,钱阁老“快刀斩乱麻”,平息了京城旷日持久的“罢工罢课”,那真是……不愧是钱阁老。
威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无人能敌。
揉了揉太阳穴,郑延昌突然有些害怕,钱镠这样做,看似轻松,但如果是二十年前,朝廷的财政压力还不大的时候,自然是问题不大,什么都能摁下去。
但是现在……
“准备一下会议吧。”
“是!”
秘书也平复了下来,擦了汗之后,重新恢复了神采,然后出去安排着工作。
今天还有一场中央进奏院预算工作委员会的会要开,他是阁老,又是中央宣政院的院长,列席参会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