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隐隐有些红色渗出。
她觉得不对，这不是他衣服上的，他的衣服后面是纯白的，不会有红色，所以，那个可能是……血。
她加快脚步的跟上他，越是靠近他，那红色就越明显，她就越确定那是，血。
她的第一念头就是，他受伤了。
在他快要靠近躺椅的时候，她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抬头看他。
何余生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捉着他胳膊的手，不明白，她这是干什么，“有事？”
钟离觉得她这样做也确实鲁莽，但她的手却没有放开他的胳膊，她还是想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把衣服脱了吧，反正已经湿了。”
“不太想。”
“不脱是吧？”
何余生沉默不语，他还真就是不想脱。
钟离看他确实没有想脱的意思，倒也不为难他，“好吧。”她直接上手就脱他的衣服。
既然他自己不愿意，那就只好她来帮他了。
将手伸向衣摆下面，向上用力拉，何余生又怎会任由她这样随便脱他的衣服，捉住她的手，让她放开。
“你干什么？”何余生皱着眉，实在搞不懂她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