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本安排的人,都没有起到作用,本来想趁他们见面之前,趁机试探一下何如雪的心思,然后吹吹耳旁风,没想到……”
想到下面的人回来禀报的情况,含笑眉头微动,“只怕这位何小姐,心中已有对策了。”
“说来,也是无巧不成书,虽然我们安排的人还没有上场,但何如雪为了让他们的相遇更自然,也料到了李氏的反应,所以在路边随手买了个镯子。”
含笑看着她:“正巧,这镯子,是在我们的人手中买到的,虽然这镯子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但何如雪并不知道它的作用。”
柳昭和依旧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轻笑一声:“急什么,只要她拿了镯子,她自然会知道这镯子的用处。”
含笑明白了。
“不过,据消息称,这何如雪和薛彦江不仅说上了话,还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柳昭和挑眉,“说具体一些。”
含笑便将今日灵山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竹湘略一思索便开口:“小姐,这何如雪想来是已经有计划了,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变了。”
“不。”柳昭和细细想了一下,“何如雪既然爱慕薛彦江,又知道了自己即将成为大皇子侧妃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有所行动。”
她看着含笑,“而既然她亲自出马和薛彦江有了交集,还能引得李氏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而那镯子也到了薛采姝手中,可见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薛采姝,或者说,是挑起他们两府之间的矛盾。”
含笑想了想:“小姐的意思是说,何如雪为了不嫁进皇子府,和薛采姝共侍一夫,所以那薛采姝做筏子?”
“没错。”柳昭和轻叩着桌面,“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我想,这也应该是她想要做的。”
“试想一下,假如你是她,要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而这个人有权有势,不是你能得罪的,有什么办法,在不连累自己和家人的情况下,还能不用嫁给他呢?”
此话一出,竹湘和含笑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