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我确实很讨厌你,也对你没有一点兴趣,上次要不是我被下了药,你以为我会主动向你献身吗?所以,你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情人,最好放了我。我不会像你以前那些情人那样,那么的服从你,爱慕你。”宁黛琳冷着脸,十分没好气的说。
她已经很控制自己的脾气了,可是一想到昨晚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宁黛琳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
明熙炫哑然一笑,眼神忽而又沉了少许,低迷的声线也充满了阴鸷的味道:“这么讨厌我?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最喜欢征服不可能的事,你越是讨厌我,我越要你爱上我。
宁黛琳冷冷撇嘴:“做你的情人还不够吗?很抱歉,我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我不会爱上你,你这种卑鄙无耻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爱上,我真的很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你能让我屈服,但却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爱你。”
对一个强迫过自己的男人,她不是受虐狂,说什么爱,可笑,她现在已经恨死他了。
即使不能报复,但是她的心永远也不会因此屈服。
“是吗,别说得那么坚定,女人的心是很容易改变,特别是在比你更强大的男人面前,你的所谓意志,很快会消失。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对征服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变态。”宁黛琳狠狠的咬牙。
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就是猎物,征服是必须的,只是屈服了,估计他立即就对这样臣服的猎物没了兴趣吧!
这种男人很可恶,因为他没有心,也没有感情,纯粹是天性的征服欲。
“嗯,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变态,你却反抗不了的变态。对于我喜欢的人,如果不能让她刻骨铭心的爱我,也要让她刻骨铭心的恨我,至少我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让她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人。”
明熙炫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居高临下凝视她,那种眼神阴鸷可怕,分明带着不怀好意的危险。
“有意思吗?你只是得不到而已,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宁黛琳不屑的撇唇。
明熙炫眼底闪过一抹痛意,心脏仿佛被狠狠痛击了一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怒气上涌:“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总想挑衅我呢!你让我很想狠狠的惩罚你!”
“该死,你想干什么?”宁黛琳大惊失色,看到他那幽深的眼底燃烧起的愤怒和火焰,不禁惊恐起来。
只觉得他的手掌用力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痛和恐惧同时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