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可以去见珍妮弗了,我也不用再躲着父亲了。
经过一次大喜大悲后,尼克成熟了很多,卸下心理负担后,他现在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终于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了。
对了!还有那位叫基德的守墓人,我得赶快去感谢他。
尼克三两步来到了台阶处,飞跑下台阶。
只是顶端散落的石块诉说着刚才的不凡,顶端地面也出现了一些裂痕。
......
基德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亲眼看到生与死,也习惯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灰白的发鬓无风自动,浑浊的眼里没有了刚才回忆时的激动,却比之更死寂。
不是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不是每次都将那些年轻人带入这样的死地,明知是死,却还要一个接一个。
自己信奉的上帝啊,请为这些遭受苦痛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归宿,可以安静的度过快乐的一生。
又想到尼克绿光胡见到他的一丝奇怪,之前的倔强和上台阶时的决断。
他又感到心一阵刺痛。
他想到了很多人,弟弟、大胡子、小妹和教宗,他们都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了20年,而牺牲的......都是一个个平均年龄不足10岁的孩子。
值得吗?
基德闭上眼对着台阶庄重地行了一礼,抬起脚步向外走去。
就在门前,即将踏入石门外时,基德犹如听到了天神的声音。
“基德先生。”
这是他十年来第二次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