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一张破破烂烂的被子,上面的洞快比旁边墙壁的洞都多了,整个牢房散发着熏人的臭气,安德森侧躺在地上,用仅有的被子盖住胸膛,痛苦地蜷在一起。
“哈哈!东西给我!”警卫向乔治伸手,他已经在脑海中想过抢了。
乔治慢吞吞地把金表给了警卫,只是被警卫夺去的一瞬间,他的双眼还是出现了一抹悲色,但他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警卫好好观察了下金表,发现果然这是个好东西,奢华高调的款式,人一戴上气质都提升了不少。
只是这个时候的警卫神情动作并不能配上任何有关气质的词语。
一边放心地把手表放到口袋,一边催促着乔治:“别看了!快走!这里不是你呆的。”
他把牢房门关上,准备锁上时看到乔治还是没有动,静静站着,用手推了乔治一下,不耐烦地喝道:“你他女马神经了吗?快...”
“就是这吗?”
过道中响起了不属于二人的声音。
警卫对着乔治发起了呆,他明明看乔治嘴没有动,经他观察旁边已经没有人同事了,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剩犯人了,可是犯人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插话。
他刚想转身,就感觉脑壳一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敲晕他的当然是尼克,可他没有管倒地的警卫,而是再次打开了眼前的牢房。
首先而来的就是冲鼻而来的臭气,但尼克却在房门打开的一瞬冲了进去,抱起躺在地上的安德森。
由于之前身体的改变,尼克现在已经可以抱起来安德森的身体,也是因为安德森患病,体重减轻了不少。
但这更让尼克感到痛苦。
尼克眯着眼,整个牢房都可以听见他牙齿碰撞的声音,灯光一闪而过时,他的双眼透露出一丝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