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的神色诚恳,比之刚才尖刻的讥讽又是一种情绪。
顾熙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则人,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越熙杀了那个首领以后,驩兜与她反目成仇,将她用三苗族族血祭了莲心,被认主的事情告知天下,可想而知那些知道被利用欺骗的天下人和剩下的族众有多愤恨,纷纷掉转枪头要截杀越熙……”
顾熙嘴上说着不想理,但到此还是忍不住道:“驩兜是要与她同归于尽了,想不到它还挺痴情。不对,不是同归于尽,是损人不利己。”
“所以你跟驩兜从开始所见就彼此看不顺眼,也算世仇了!”
顾熙便不说话了,不能否认她确实对那个圣主一直抱有敌意,潜意识里就觉得两人不能共荣,所以曾经顾元升也曾感叹过,明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莫名其妙的就跟圣主不死不休的样子。
如果她是那个越熙这一切说不定就解释通了。
但她到底是不是?
顾熙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有升起惶恐,总觉得这个身份被落实她跟顾元升之间就要走到困境。
“即便那时候的越熙有心灵护体,生魂不灭不破,但面对整个修真界的追杀也是穷途末路。何况驩兜又不跟她一条心,反倒好几次被驩兜故意后腿差点被打散了肉体,越熙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对驩兜妥协,原来还留了那个首领的一缕魂魄在仙灵空间里,只要驩兜帮她,她就将那缕魂魄给了驩兜。”离云说到这里又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呵呵,她那样高傲的人,当初那样厌恶驩兜和那首领,结果为了活命都将那缕魂魄拿出来自救。可见被逼到了何种份上.”
“如果是我,宁可死也不会低头!”顾熙冷然道:“可见我不是她!”
“你不懂,她输不起,她身上已经背负了整个三苗族的血债,如果她要死了,虽然生魂会不寂不灭,但要落到那些修真者手里,哪里还有出头之日。比起到时候的屈辱,对相伴多年的驩兜服软反倒更能接受!”
“这又是何苦?”顾熙皱眉:“一步错步步错。”
“是,一切都源于三苗族曾经贪心驩兜力量的族长,也源于驩兜的贪心,更因越熙倔强偏激的性格。任何错事都是前因后果纠缠,最终酿下不可回头的大错。”离云感叹道。
“我看我今天是听不到想要的话了。”顾熙说站起来穿好外套。
“既然让我碰到你,正好跟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离云眼波流转:“关于黄秋的?”
“你还关注这个?”顾熙讶然。
“那倒不是,是在飞机上听黄霜提过。”
顾熙想了片刻:“她没办你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