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这样。
贺耀先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见陈珺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的那种心情。
这还是个祖宗，打不得骂不得。
“哥，瑶瑶说想你了我就带他过来，你好好照看着，我先去公司了。”
贺菱一走，贺耀先和陈珺瑶大眼瞪小眼。
卧槽，好尴尬。
没有等到贺耀先说话，陈珺瑶倒是主动开口：“贺哥哥，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但是头疼。
陈珺瑶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而是很乖巧地坐在一边，支着下巴盯着他看。
贺耀先被这个眼神盯得瘆得慌。
中午，办公室里来了电话，说是顾文沫在下边等着贺耀先，一起去吃饭。
贺耀先条件反射地看着陈珺瑶，发现她眨巴着眼睛，笑得很灿烂：“贺哥哥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我也饿了。”
“那就一起去吧。”贺耀先没什么犹豫地点头，拿着大衣，起身。
真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只是希望她能明白一些事情，然后别那么执着。
因为执着于无意义的事情，根本就是白搭。
——
飞机飞得很平稳，林汐睡了很久很久。
早上天还没亮，顾经年就将她叫醒，说是出门。所以整个人到现在，困倦得可以。
顾经年搂着她靠在床头，看着杂志。
林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沉静卓然的脸色。
“顾哥哥，还有多久？”